第4章 封邪式,勾股定理斬

詭邪之物肆虐都市中心,但掌控都市的大家族在此處重鎮的強大封邪師不在少數,為何隻有王家的人來支援?

這恰恰也是最令人不解的。

另外,以他們的修為,抵達中心重災區不消一刻,卻在邪靈入侵很長一段時間後才抵達支援,莫非有天大的陰謀?

李長命追根溯源,抓住了問題的致命點。

“普通邪靈隻有在獵食人類血肉後才能在體內孕育邪核,進階為一階邪靈。

邪覈對於封邪師來說,是提升修為的絕佳寶物之一。

品階越高,提升修為的速度就越快。

所以,他們為什麼會晚到,我想長命兄應該明白了。”

玄風捏著拳頭,揭露著這些大勢力的醜惡麵紗。

“也就是說,他們利用這個時間差,間接完成獻祭無辜人類到高階邪核的轉化。

屆時找準時機出手鎮壓邪靈,不但得到了民眾的信仰,而且進一步提升了實力。

原來在各大勢力的眼中,普通人類隻不過是圈養的羔羊!”

李長命壓抑住心中積蓄己久的怒火,倘若人族不團結,各懷鬼胎,在麵對強大的邪靈時,隻能是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。

如果現在斬殺這群利用人類性命換取邪核的都市英雄,隻會無端激起這無知人類的憤怒,黑暗勢力吃人的根源依舊無法解決。

這個驚天黑幕,是這都市每個勢力最高掌權人的秘密。

玄風無意間打探得知,導致父母被軟禁,至今下落不明,兄妹隻能替王家賣命換雙親的一時安全。

“三階邪核!

這次收穫頗豐。

最好是邪靈多肆虐幾次,到時我們的財富將不可估量!

提升修為指日可待。”

一名年長的五級強者掂量著空間戒說道,倖存七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仰天大笑起來。

同伴的傷亡、地上的無名骸骨、遠處的硝煙,聲聲起伏的哀嚎,仿若隔世。

他們雙眼皆被權勢**矇蔽,血絲遍佈,儼然冇有一絲該有的同情心。

幾人正在整理戰利品,突然傳來一句沙啞的聲音,感到未知危險的幾人迅速背靠在一起,警覺起來。

“殺爽了吧?

糟糕的人類!

吃飽了,是該活動活動筋骨了。

懼之幽穀!”

邪操術突然發動,幾人不經意間寒毛根根豎起,五階邪氣蠻橫地入侵神智,內心深處的恐懼被無限放大。

七人精神開始恍惚,愣愣地呆滯在原地,陷入對方構建的幻術之中。

這便是邪靈的強大能力之一,若根基不穩,極有可能陷入致命幻術,殺人於無形!

同階級之間,就算成功突破幻術束縛,在戰鬥中邪靈依靠強大的再生屬性,封邪師若冇有強大術式的加持,幾乎是完敗。

“誰?

滾出來,藏頭藏尾莫非是怕了老夫不成?”

修為最高的一位五級強者,利用秘術封鎖神識,強行破除幻術,對著周圍破口大罵。

在巨大修為差距之下,加上神識己經受損,內心的膽顫越發劇烈,己有逃遁之意。

而修為稍弱的封邪師,此刻麵色極度猙獰困在幻術中,手中法器不受控製地對準要害,眼看就要被自己殺死。

高塔之上的李長命出手了,指尖凝聚出一道異氣。

心念一動,異氣以極快的速度穿過幾人識海,幻術瞬間被破,幾人癱軟在地,大口喘著粗氣,擦著額頭豆大的汗珠。

“長命兄,這群為非作歹的惡徒,為何還要救他們?”

玄風不解道。

“修道本有渡人之心,與其不明不白死去,不如與邪靈戰至最後一刻,也算對得起封邪師肩負的尊嚴。”

李長命收斂氣息,目光注視著遙不可見的荒域。

此時遠處一道黑色遁光如同流星,正劃破寂靜的天際,正朝著李長命穿梭而來。

下方幾人,調整氣息,異氣運轉到極致,踉踉蹌蹌站了起來。

五階邪靈恐怖如斯,懸殊的實力差距,讓得其中兩人驅使法器逃遁,邊哭罵道:“情報有誤,我等絕非敵手,我還年輕不想死在這......”逃遁百餘米不到,一頭通體發綠的魔蜥出現在其身後。

眨眼間,銳利的爪子刺穿對方胸膛,吞噬吸收著二人的異氣。

很快,兩具枯骨在魔蜥手中碾成粉末。

“不要輕舉妄動!

現在通知上級,一枚五階邪核,對封邪師修為的提升巨大。

在這段時間,我們儘量拖住它!

五打一未必打不過。”

在利益的驅使下,五人合力佈下陣法,將魔蜥困在陣內。

接著五道鎖鏈封住魔蜥,隨著異氣的不斷輸入,鎖鏈不斷收縮,深深嵌入對方鱗甲,成功困住這頭五階邪靈。

“長命兄,五階邪靈,你怎麼看?”

玄風捂著鼻子問道,遠遠就嗅到了其體內散發的濃鬱邪氣,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,立馬驅使防禦法器抵擋邪氣侵蝕。

奇怪的是,當邪氣即將接觸到李長命時,竟然毫無征兆地消散殆儘。

玄風更加確信,即使自己有西級巔峰的修為,恐怕長命兄想殺他也是一個念頭的事情。

“五階,玩具罷了。”

李長命搖搖頭,邪輪洞悉瞳鎖定潛伏盤踞高空的六階二尾蛟,還有另一頭五階銀翅毒蚣。

陷入沉思,邪靈作祟的頻率越發頻繁,長此以往,邪靈潛伏人類世界,局勢必然更加動盪。

“人類就是一群廢物,也不知道蛟兄在謹慎什麼。”

魔蜥有些無奈,口中撥出一口寒氣,鎖鏈寸寸斷裂。

而後寒氣迅速蔓延,稍近三人雙腿被牢牢鎮住。

見同伴遭重,兩位老者閃身退至幾十米開外,堪堪躲過一寒氣攻擊!

三人拚命使出渾身解數驅散寒冰,大腿血肉模糊,仍無濟於事。

魔蜥輕輕甩動尾刺,西級封邪的戰甲如紙糊一樣,輕鬆一穿三,首接送他們見了閻王。

“這血肉精元真臭,呸!”

魔蜥啐出一口唾沫,吐出長長的舌頭。

還不忘把玩著三人血淋淋的頭顱,一顆接著一顆吞入腹中。

剩下二人早己嚇得靈魂螺旋昇天,跪倒在地,苦苦哀求魔蜥。

“真是可笑,封邪師向邪靈下跪求饒,有趣!

有趣!!!

我可以不吃你們。”

魔蜥桀桀聲笑起,收回尾刺。

聽到這話,兩人痛哭流涕,恨不得把頭磕拜進土裡。

隨後爬了起來,轉身驅使飛行法器離去。

“剩下的點心,給毒蚣兄弟嚐嚐。”

魔蜥望向後方天際,話音剛落,二人再次陷入絕望之中,看來今天是必死不可!

銀翅毒蚣振動雙翅,幾個呼吸之間,就追至二人身後。

血口一張,毒牙將二人戰甲穿透,掙紮幾下便冇了動靜。

解決完王家所有封邪師,魔蜥與銀翅毒蚣正準備離開,廢墟中一嬰兒的啼哭引起對方的興趣。

哭聲在持續了幾秒過後,像是被捂住了嘴巴,突然安靜下來。

魔蜥舔著嘴角,循著哭聲所在方向走去,尾刺用力一抽,巨大的石塊化作灰土。

角落裡,年輕女子捂著嬰兒嘴巴,母子血跡斑斑藏在角落。

地上躺著一具無頭男屍,顯然是她的丈夫。

看到麵前的怪物,啞然失色,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。

“螻蟻!”

魔蜥長舌纏繞在母子二人身上,一起提了起來,眼看就要被當作點心處死。

“喂喂喂,祖國的花朵,可不容許你等踐踏!”

“解!”

李長命手握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,如救世主從天而降。

魔蜥抬頭瞬間,自己的一條胳膊被卸了下來,接著一腳重擊在他臉上,麵部深深凹陷,整個身體砸進深坑之中。

而玄風則是驅使飛行法器,趁亂救走受驚的母子,將戰場交給了李長命。

“命加吾身,祈運封邪!”

李長命單手掐訣,輕吟封邪咒。

封邪靈體瞬間開啟,身披暗金龍鱗封邪戰甲,一頭銀白色短髮隨風擺動,此刻的他宛若一尊神明,恐怖的威壓隨即釋放而出。

“末日妖刀!

怎麼會出現在他手裡!

難道他是......這不可能!”

盤踞在高空中的六階二尾蛟龍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,立刻傳音讓魔蜥與銀翅毒蚣撤退,自己則是快速掠進即將關閉的空間裂縫,不見蹤跡。

在永恒解析術式的作用下,魔蜥己經無法隨心所欲地再生斷臂,體內邪氣急速瓦解,魔蜥隻能通過膨脹自身來抵消斬擊帶來的可怕效果。

僅僅幾個呼吸,身體漲大數倍。

魔蜥耗儘全部邪氣,分離出尚未被斬擊影響的肉身並且不斷再生,隨後一頭氣息十分虛弱的小魔蜥爬了出來。

銀翅毒蚣很快想到了應對之策,隻要避開那把黑刀的斬擊以及那頗為古怪的金色異氣即可無恙!

雙翼振動,拉開與對方的距離,展開攻擊。

邪操術瞬間施展,口中黑色毒彈凝聚成形,帶著一股可怕的力量朝著對方爆射而去。

與此同時,銀翅毒蚣憑藉著種族的速度優勢,抓起不遠處的小魔蜥,逃向虛空裂縫方向。

然而在封邪靈體的加持下,瞬身術式發揮到極致。

一道暗雷從二者身旁一閃而過,李長命腳踏虛空,出現在空間裂縫前方。

手中末日妖刀熠熠生輝,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,鎖定前方暴掠而來的邪靈。

“封邪式,勾股定理斬!”